研究者的五道關卡

資料不漂亮時肯承認，結果符合預期時不偷偷放鬆檢查。校準與放手都收在這裡：分得清訊號和雜訊、砍得掉養很久的想法。其他關卡卡住時，底下常常是這一關沒過。

• 資料不漂亮時，我記下來而不是略過它
• 結果剛好符合預期時，我反而更用力檢查
• 我說得出自己現在對這個結論有多確定（校準）
• 我分得出眼前的是訊號還是雜訊
• 有個養很久但其實已經死掉的想法，我把它砍了（放手）
• 說不清怎麼解時，我承認「還沒真懂」而非「懶得講」

不只推論正確，而是能看見自己論證裡最脆弱的那一環，主動去攻擊它而不是繞過它。

• 我指得出自己論證裡最脆弱的那一環
• 我主動攻擊那一環，而不是繞過去
• 我試著證偽自己的假設，不只蒐集佐證
• 我寫得出「如果我錯，最可能錯在哪」

知道哪個問題值得做，含提出好問題。沒有標準答案，靠大量閱讀和被打臉養出來。

• 我說得出這個問題為什麼值得做
• 我至少認真比較過一個別的方向才選它
• 我問的是好問題：可被回答，且答了有意義
• 我讀得夠多，知道它在領域裡的位置

出：把半成品攤給人戳。入：讓別人的框架重組你，而不只是掃描找佐證。卡的是同一塊肌肉，但滲透不等於沒邊界，最後還得是你。

• （出）我把還沒想好的半成品攤給人看過
• （出）被戳洞時，我先聽而不是先防衛
• （入）讀別人的東西時，我讓對方框架重組我的看法
• （入）我不是只掃描找能引用的（門上的取物口）
• 滲透之後，我仍守得住自己的核心判斷

把還沒成形的手感長成形式。方向跟「破」相反：破拆既有的，形生還沒有的。分辨自己是真懂還是抄捷徑，則接回「誠」。

• 我把手感／直覺寫成了形式（推導、定義、或圖）
• 我能對另一個人完整講出我是怎麼解的
• 重講一遍時，我發現了原本沒注意到的洞
• 我分得出「直覺還沒被語言追上」與「藏了沒檢驗的假設」